太过激动,我要珍藏

逆时转境:

谨以此文献给高产又高质的 @流  仲麝太太,太太生日快乐!


期待太太继续投喂饥渴的我们xxx


cp:卡德加个人视角,隐麦卡


背景:接7.0前夕,卡德加带指挥官去卡拉赞寻找创世之柱线索的任务后,卡德加让指挥官先走,自己留在卡拉赞加固防御后的剧情,对官方未放出部分剧情有一定个人推测。


笔者级别不够还没做到那里,任务信息来源于 @Brenda 的截图和分析讲述,真是辛苦了(揉揉)


暴雪爸爸真大手,进了这坑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了……


标题来自七巡雀士太太❤


正文:


深紫的光团层层炸裂在漆黑的走廊内,邪能火焰抵抗了片刻,很快被压倒性的奥术能量摧毁,恶魔的惨叫湮灭在剧烈的能量波动里,残魂遁入扭曲虚空。


大法师卡德加保持着施法的姿势,让他的魔法冲刷直至走廊尽头。年久失修的书架在冲击中左摇右摆,珍贵的书籍散落满地。


在确认清除掉全部的邪能痕迹后,卡德加终于中断了法术,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到墙边,结好手势开始念动咒语。


麦迪文留下的防御机制,在被萨格拉斯篡改后早就支离破碎。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,修补起来无疑会是个浩大工程。然而卡德加现在最缺乏的就是时间,他只能匆匆布下尽可能高阶些的结界,填充那些肉眼可见的漏洞。


如果军团哪天能放他喘上那么一口气,他一定会想办法再回来一趟。那些满脑子都是侵略和破坏的蠢货,休想染指他的卡拉赞。


大法师暗想着,闭上眼感知了一圈高塔,暂时没再发现恶魔的迹象,真不可思议,看先前的攻势他还一度差点没能守下来。不过现在并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,燃烧军团实在很爱虚晃一枪这招,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准备去下一层看看还有没有没堵住的缺口,但一块卡在书架隔板里的闪光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
那是一枚小小的齿轮,凹槽覆盖着薄薄的锈迹,黯淡的金色在卡德加的手心散发着微弱的光晕。


你怎么会在这里?


卡德加有些懵,他捏着齿轮愣了好几秒才拽过腰包开始翻找,一块金色的怀表很快被他小心翼翼地拉扯出来。圆润的表盖上没有任何花纹,多年反复的摩梭使得金属的光泽依然锃亮。布满老茧的指尖轻轻按压上开关,点点流光伴随着尘封多年的回忆缓缓飘出。


这是他十八岁那年,更准确的来说,是十八岁生日当天,麦迪文给他的东西。当然,卡德加相信这和他的生日没什么关系,更像是老师又一个心血来潮的考验。


怀表的内侧布满精美但复杂的符文,没有刻度没有数字,只有一根黑色看不出材质的指针静静躺在那里。曾经这根指针还是会动的,但速度时快时慢,根本无法解读。后来卡德加进行研究时拆拆装装,终于搞丢了其中一个小齿轮,指针便没再动过了。


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粗心,这块怀表本身就像是自带诅咒一般,每次他觉得手头没什么事就开始拆怀表搞研究的时候,都一定会有突发状况将他拉走。要么是麦迪文临时起意的实验需要人打下手,要么就是卡拉赞无处不在的幻象又来调皮了。甚至还有一次是莫罗斯找不到他的眼罩前来拜托他,这可真奇怪,明明对方才是这座高塔的管家!


来来回回这么十几次,满桌子的零件孤零零搁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卡拉赞里,那真是不出事才有问题。


不管怎样,至少它现在是又回来了。卡德加把玩着失而复得的零件,蠢蠢欲动地想要再来挑战一次那个诅咒,这些年他也没少琢磨这个小东西,很有自信能在几分钟里就重新组装完毕。


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还没几秒钟,硫磺的气息就再一次入侵了他的感知范围。大法师啧了一声,悻悻地把齿轮与怀表都塞进背包,拿起法杖向着恶魔出现的方位冲了过去。


结果最后他也没能完全处理掉卡拉赞里的恶魔们,这让卡德加回到达拉然时情绪非常糟糕。更糟糕的事情是,达拉然里一地狼藉,恶魔显然也袭击了这里,城市中哀嚎遍野,处处混乱,几近瘫痪。


肯瑞托的领袖不得不再度忙碌于仿佛无穷无尽的事务,等到他能回到自己房间休憩片刻时,他都快想不起是过去了几个小时,还是几天几夜。


讲道理的话,他现在该去睡一觉。但是过度的奔波与战斗反而将精神固定在了亢奋状态,卡德加回到房间来回踱了几圈,只觉得浑身都是无处发泄的能量——与情绪。


这样不行,大法师抓抓头发,深吸了一口气,停下脚步时背包里传来一声微弱但清脆的撞击,像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呼唤。


卡德加打开背包,怀表与齿轮安安静静靠在他的笔记本上。他捧着两者端详片刻,索性盘腿坐下,从靴子里摸出一柄小刀,这可谈不上什么专业工具,所幸他在乱七八糟的小法术上造诣颇深。一个简单的开锁术,配合刀柄的撬动,华丽的表盖应声打开,露出其下眼花缭乱的机芯。


大法师念了句简短的咒语,数个稳定的白色光团聚集在表盘之上,将每一个精细的部件都照得雪亮。他熟练地挥舞着小刀,小小的怀表宛如变戏法般被分解成数块,逐渐露出了其中因为缺乏关键齿轮而无法咬合的部分。卡德加集中精神,用魔法抹去了齿轮上的锈迹,再小心翼翼地将它嵌入了正确的位置里。


一声清脆的咔哒宣告了安装成功。大法师露出一抹孩子般的笑容,随即又绷住了脸,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。他竖起耳朵,留意着四面八方的讯息,不过这一次实在难得,直到他完完整整将整只怀表组装完毕,也没有任何事情来打扰到他。


这是好事。卡德加想,他都有点不习惯听到好消息了。


然而很快,他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。组装完好的怀表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,包括那只鸦羽般漆黑的指针。


哪里出了错?大法师确定自己的步骤上没有任何问题,这也意味着他根本找不到出了什么问题。静止的指针冷冷注视着迷茫的男人,和所有那些他研究了三十多年也没有头绪的符文一起,嘲笑着已经几乎登顶的大法师在老师留下的谜题面前,与一个年轻的学徒仍然没什么区别。


皱着眉头,卡德加决定今晚就要解决这个问题,他再度拿起一旁的小刀,准备彻底拆解一次怀表,但房顶上突如其来的动静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

那动静非常细微,如果不是他精神一直保持在高度警戒,或许根本无法察觉。大法师立刻起身,还没迈出步子就先被腿上的酥麻打败了。


等到卡德加赶到楼顶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

谨慎起见,他甚至还连着了用了两种探查类的法术检测了整个天台,确保没有任何恶魔能瞒过他的魔法。说不上是安心还是沮丧的情绪在大脑里悠悠转转,大法师再度做了个深呼吸,抬起头看向四周。


达拉然里已经没有一位呼唤公民们仰望星空的战友,但群星仍然泼洒在四面八方,亘古不变。环绕着魔法的紫色尖顶宛如层峦绵延,夜晚的宁静似乎抚平了战争带来的颓丧,卡德加知道这座法师们的大本营很快就会振作起来,恢复正常,他也一样。


长抒一口浊气,肯瑞托的领袖终于觉得平静了下来,现在他只想赶紧滚下去好好睡一觉,好应对之后的每一场硬仗。


然而,刚一转身,他就又愣住了。


一块黑色的水晶正静静摆放在他身后的空地上,他之前至少在那里绕了两圈,哪怕水晶再小,他也绝不会漏看的。大法师小心地靠近水晶,逐渐看清晶体上密密麻麻的图案,以及尽管被禁锢仍然无法忽略的强大魔力。


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……究竟是谁?


卡德加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度热烈地跳动起来,他捡起水晶,恰到好处的形状令他不得不做出一个疯狂的推测。他拿出怀表,重重打开,沉寂多年的指针微微颤动着,像是要跳起来拥抱与它完美契合的黑水晶。


如果这就是谜底。卡德加再度环顾四周,一无所获。他没再犹豫,干脆利落地将水晶按在了指针上。


没有爆炸,没有炫光,没有波动。它们只是无声无息地融为了一体,仿佛从来不曾分离。


表盘上的符文开始转动,飞舞,融合,不断变换着姿态,逐渐构成了一个名字。


有那么一瞬间,卡德加以为有人对他使用了时间暂停。


但伴随着指针的第一下跳动,他终于听到了自己激烈的心跳。


指针又跳动了第二下,卡德加这才意识到,它的方向与正常的钟表完全相反。


第三次的跳动迟迟不肯来临,大法师恨不得伸出手指直接把它拨弄到那个名字上头。


“麦迪文……”他轻声呼唤着,怀表上的字迹微微漾起辉光,像是在应和他的声音。


夜风吹散了大法师零碎的语句,没有人听到他的倾诉。


除了星空之外,某个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的身影。


“时光已经给予了你一个倒计时,耐心点,我的信赖。”


红袍的男子合上手心的怀表,轻笑一声,转身消失在了艾泽拉斯温柔的暗夜之中。


——The End


By 分分秒秒


2016.8.17 22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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